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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的麦芽糖

邱桂花

 

 

午后闲着无聊,在街上闲逛,看见街边挑着担子卖麦芽糖的人。他挑着两个箩筐,箩筐上面是雪白的麦芽糖,这不同于往日所见有着各种好看形状的焦黄色的麦芽糖,就只是记忆里普普通通的白色麦芽糖,单调却美味!我特意跑过去买了一份,试图唤醒记忆中有关麦芽糖的点滴。

上一次吃麦芽糖实在是太久远的事情了,已记不清是什么时候。儿时的我生活在一个小山村,那时候交通没有那么便利,偶尔会有小贩担着来村里走街串巷地叫卖。记忆中麦芽糖的叫卖声,不是吆喝,而是刀具相互敲击时发出的一声一声叮叮声。那时的麦芽糖也不是用来售卖,而是置换。换糖人拿扁担挑一担椭圆形的竹篓,两个竹篓上面各架着一个圆形的簸箕,簸箕上放着木质托盘,托盘上倒扣一个圆形的马口铁大盆,盆子里罩着一个大糖饼。也有些糖饼是双层的,有时敲剩下的半块糖饼下,还有一个完整的糖饼。

每次听到换糖人叮叮的声音,村里的小孩都纷纷拿着积攒已久的牙膏皮围绕着换糖人置换麦芽糖。换糖人不紧不慢,仔细清点着我们手里的牙膏皮,估量好麦芽糖的分量,接着再开始敲糖。换糖人左手拿一方块状的刀片,右手握一把差不多大小却很厚重的刀。这两把刀常让我想起屠夫切肉时在手里磨戳的刀,一把锋利一把耐磨。屠夫左手的刀像磨刀石,换糖人左手的刀更像量具。敲糖时,换糖人左手的刀片按可以兑换的大小切入糖饼,右手以刀背在刀片上一敲击,左手闲着的手指兼做保护,不让敲下的糖块飞弹出去。糖换好后,有牙膏皮的人换了麦芽糖在一旁开心地吃起来,没有牙膏皮的人或委屈巴巴地在旁边看着,或回家哭喊着向家人索要牙膏皮。这时大人便想着法儿地安慰孩子,也有玩得好的伙伴见状与其分着吃。

时光已远去,那种淡淡的甜,粘粘的拉丝感觉,我依然记得很清楚。卖糖人的样子已模糊,我对麦芽糖的喜欢却无比深刻。那时我并不知道那是麦芽糖,只知道是白色的,带着大米香味的甜,很是喜欢。也许,任何一种有关味道的记忆,都掺杂着独特的情感。因而,渗入了感情的味道往往可以勾起我们往日的温情,也让普通的食物有了温度。

我迫不及待地拿出一颗麦芽糖放进嘴里,麦芽糖的味道在嘴里漫延,思绪在记忆里驰骋,仿若正与小伙伴们拿着牙膏皮围着换糖人闹哄哄地换糖……